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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杜彼:超乎想象的前卫跨界

2019-09-19 19:18 来源:药都在线

  罗杰杜彼:超乎想象的前卫跨界

  百度  志合者,不以山海为远。(责编:陈育柱、胡苇杭)

近日,三位广东省政协委员一同做客人民网《界别圆桌汇》节目,探讨在“一带一路”背景下我国跨境电商的发展。但目前,广东推进医养结合的力度仍远远不够,部分困扰医养结合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其中,广州本地选手为23215人,占比%。  “提高发展平衡性和协调性”“加快形成区域协调发展新格局,做优做强珠三角核心区,加快珠海、汕头两个经济特区发展,把汕头、湛江作为重要发展极,打造现代化沿海经济带”……总书记的殷殷嘱托,照亮区域协调发展的新征程。

    据了解,目前广东已将广州、深圳、珠海和东莞作为推行海绵城市建设的试点城市。(记者闻坤通讯员黄诗霖)(责编:陈育柱、牛攀)

”  此次决赛将评选出一二三等奖,其中获一等奖的合唱组、歌手组选手将在7月6日的活动闭幕式上进行获奖节目汇演。

    到2020年建设百个省级特色小镇  所谓的特色小镇,是指依靠某一特色产业和特色环境因素,打造具有明确产业定位、文化内涵、旅游特征和城市功能的区域开发项目。

    牢牢把握这一主线,就要把学习教育、调查研究、检视问题、整改落实贯穿主题教育全过程。  全国政协委员、湛江海关关长、党组书记施宗伟表示,回到工作岗位后,首先是要学习宣传好两会精神,计划在湛江海关系统内举行“委员说两会”活动,并邀请相关企业参加,宣讲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和两会精神;其次是积极助力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围绕在粤港澳大湾区打造国际一流营商环境,我已经做了些调研,今年将继续深化,为助力大湾区建设建真言、献良策”。

    “我们不断加大投入力度,准确回应群众迫切需求,干群众想干的事,解决群众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笋岗作为深圳市及罗湖区金融改革创新及互联网金融集聚发展的片区,将成为这条产业带上步子迈得最快的一端。在马来西亚和柬埔寨,我们免费为当地修建了300多公里的路。

    南方日报记者谢庆裕黄进张子俊刘倩黄叙浩  通讯员粤应宣粤农农信粤卫信李国佳粤水轩(责编:牛攀、陈育柱)

  百度同时,加强设施“硬联通”和机制“软联通”,大力推进自贸区改革创新,以“一带一路”为重点加强对外合作等。

  广东省委书记李希出席会议并作讲话,省长马兴瑞主持会议。  多所学校报喜  市教育局表示,今年中考考生各科总分平均分比2018年高出30分以上,高分段考生人数也比去年有明显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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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 市委书记张硕辅讲话。

2019-09-1908:09  来源:新京报
 
原标题:痛仰乐队 歌从出世到入世皆因喜欢“在路上”

  《乐队的夏天》节目组供图

  痛仰的巡演现场总有热情的观众举着他们的logo

  成员表示在路上的状态最快乐。

  2006年,痛仰乐队在798南门空间举行首张EP《不》的发布会。

  作为国内成军20年的“老炮儿”,痛仰乐队今年夏天在一个综艺里,经历了淘汰、复活,最终成为《乐队的夏天》亚军的“逆袭”的命运。当同期乐队大多走向解散时,已走入不惑之年的痛仰却仍保持着对摇滚乐的初心,《乐队的夏天》之后,跟节目有关的巡演计划铺满了整个八月,武汉、郑州……演出票开票即售罄,这个情况还将在未来持续到更多的城市,而早已是“常客”的草莓音乐节及各地主办的音乐会上,也持续书写着关于痛仰乐队一场“乐队的秋天”。痛仰接受新京报记者专访,谈及坚持走在摇滚乐路上的原动力时,主唱高虎这么说道,“我们还是把乐队当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时就不会想所谓的坚持,因为时光很快,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1 迷笛走出来的摇滚兄弟

  痛仰乐队在《乐队的夏天》第一次登台,一首创作于十年前的《再见杰克》引发全场合唱。盘尼西林的鼓手说,“小时候就喜欢看他(痛仰的鼓手大伟)打鼓了”;主唱则评价,痛仰是承担了中国摇滚乐十几年的“脊梁”。虽然高虎并不认为自己是“老炮儿”,但很多人仍疑惑痛仰此次登上娱乐性综艺的原因,“我们把这次参加节目当做一个乐队的联欢。只有大家都绑在一起,这种力量才能改变外界对乐队狭隘的认知。”

  痛仰是20世纪90年代末国内最具代表性的摇滚乐队之一。高虎曾说,痛仰的组建,靠的是音乐的缘分。1997年,位于北京北郊的上地仍是偏僻的蛮荒区域,距离市中心几小时车程,周边没有太多人居住,但那里却聚集了一帮20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来自全国各地,有人背着吉他,有人哼着歌。这里是90年代音乐人的“黄埔军校”——迷笛音乐学校,高虎、张静(贝斯手)等第一批痛仰乐队的成员便结识于此。

  1997年3月,高虎到北京第二天,便在迷笛遇见了张静。张静介绍自己是南京人,高虎则来自淮安,一句“老乡啊”让两人成为聊音乐的好友。当年在迷笛上学的人,有的是对哲学高谈阔论的学院派,有人计划学成后南下歌厅赚钱,还有一波则是像高虎这样,受“魔岩三杰”的影响,钟情于西方摇滚乐。那时不少学生经常晚上关着灯聊尼采、弗洛伊德,只听隔壁宿舍的高虎大声放着西方的死亡金属。两个月之后,张静成了高虎宿舍对头睡觉的舍友。直到1999年,两人和当时学校的同学共同组建了乐队,起名为“痛苦的信仰”。

  回忆起最初玩乐队的时光,高虎曾直言,中国摇滚乐一说就有太多的使命感,但最初他们喜欢的只是那种简单、真实、直接。90年代末中国音乐环境不景气,做乐队的人很多,但玩出来的人屈指可数;大家了解乐队的途径也只能通过租借录像带、卡带,或在街边书摊买图书和海报。痛仰最初的创作,也更多是凭借对音乐的一腔热血,以及初入社会,被现实压抑的本能,“我们的音乐就是发自荷尔蒙,就是躁。”

  而此次参加《乐队的夏天》,高虎最欣慰的便是结识了很多年轻乐队。虽然他们不再是听着“魔岩三杰”卡带长大的孩子,但CD、互联网的普及,让他们从小便接触来自全球的音乐给养,“现在环境好了,做乐队的人音乐素养也普遍提高了。未来应该会有更多特别酷的新乐队出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走在这条路上,这条路才会越走越宽。”

  改编赛段被遗憾淘汰后,痛仰发微博称,参加《乐队的夏天》,他们给自己的定位是“桥”,沟通大众与摇滚乐,连接摇滚乐的过去与现在,“如果能做到这些事儿,也算功成身退了。”

  2 在树村“死磕”音乐

  张静的第一把贝斯来自Fernandes(费南迪斯),一个90年代刚刚进入中国的日本品牌。张静用身上仅有的2000块钱在琴行以半价“磨”下了这把琴。直到后来,张静在树村连房租都交不上了,有人愿意出3000块钱买下这把琴,他没想太多,便换了把便宜的,“当时我有半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琴,排练和演出全靠借。”

  曾有人说,“穷”是90年代独立音乐人的共同记忆,而位于上地的“树村”则记录了痛仰“苦中作乐”的那几年。树村聚集着一群被边缘化的孩子们,杭盖乐队、夜叉、扭曲的机器、黑九月等十几支不同摇滚风格的乐队都催生于此。高虎、张静也是树村最早的一波租客,一二百块钱住一间几平米的平房,这对刚毕业的他们是绝对的“美事”。

  也正是在树村,高虎第一次找到群体共同感。那时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做乐队,每天都奔走在各自的“排练厅”——另一间几平米、四周裹着隔音棉被的平房,寒暄着最近又写了什么歌。排练之余,痛仰便自己到酒吧联系演出,印海报去学校张贴,亲自帮学生们订票。当年北京五道口附近聚集了不少学生和外国人,组成了摇滚乐大本营,痛仰的第一场演出就是在北京大学附近的Every Day酒吧。他们花了一个月时间排练了七首歌便“赶鸭子上架”,第一次演出,高虎几乎全程闭着眼睛,“是紧张。”

  最开始,痛仰的一场演出收入只有几十块钱。半夜演出结束,哥几个和乐器挤在一辆面包车里回树村,刨去路费和吃饭,每个人多的时候能分到10块。有一次痛仰参加了一场七八支乐队的联合演出,最后每支乐队分到了十块,每个人只拿到2块5,还不够买盒烟。

  即便“落魄”如此,高虎直言,他们这些玩摇滚的人不喜欢求人,“本质上说(我们)就是不喜欢搞社会上那一套虚情假意。”因此在没有所谓合同概念的年代,忙着到处找演出的痛仰经常被不靠谱的演出方“欺骗”,例如曾在没有任何保障下受邀演出,中间人却一通哭穷,结果回村后高虎就惨遭“拉黑”,连路费也没拿到。还有一次,痛仰自己垫路费到内蒙古演出,结果对方说后续再付,回京后却再次“人走茶凉”。高虎总是戏称这些“教训”为“交学费”,“喜欢摇滚乐的人,大部分还是比较单纯,没有那么多歪脑筋。”所以即便到后来,痛仰小有名气,他们的学费还是没少交。

  然而再躁的摇滚乐,喧嚣过后,也抵不住高虎每日回到树村简陋的几平方米小屋,数着零钱,发愁明天吃什么。“但这样挺好的。虽然吃住差一些,但音乐玩起来更纯粹,更直接。”也正是那些年,痛仰创作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个问题》等直面生活艰辛的作品。高虎还曾写过一首没有发表的歌,歌词写道“前面是一条黑色路,我闭着眼睛往前走,不知道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但这是你选择的方向”。

  直到2002年后,痛仰开始独立发行唱片,在圈里小有名气;同年树村拆迁,一间间“排练室”轰然倒塌,乐队的艰苦岁月似乎也被埋在了泥土里。但后来,高虎还曾回去过五六次,在路边停下车,和哥几个抽根烟,想想事情便离开。不知道为何,树村总是令他怀念,虽然那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影子。

  3 希望每年都去一些没有去过的城市

  《乐队的夏天》复活赛主题叫“理想国”,痛仰一致选择了《西湖》,这首2008年创作于痛仰第一次巡演后的歌曲。“那是我们第一次巡演,演完之后乐队带着琴,和台下一些不愿离去的乐迷一起去了西湖,一路欢歌笑语。”这是痛仰心中最美好的时刻。

  痛仰是一支行走在路上的乐队。2005年,曾在树村一起玩音乐的哥们儿给了高虎一本《上车走人》,这本书记录了美国最具代表性的朋克乐队“黑旗”的巡演笔记,生猛、幽默而又坦率的经历,震撼过每一个想过“说走就走”的摇滚人。“我以为你们会是树村第一支去巡演的乐队。”那位朋友的话让高虎难以忘怀。

  从痛仰组建,乐队便多次计划全国巡演。他们喜欢变化、体验,喜欢走在路上的感觉;即便常年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也要定期把陈设变变样子。“要么读万卷书,要么行万里路。我们看不了那么多书,那就多走一走。”直到2006年,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痛仰在北京798表演完后便真的“上车走人”。他们租了一辆金杯车,带上乐器和一些磁带,路线是提前制定好的,一走就多达全国50个城市。当时有些地方还不时兴摇滚,有时赶上学生考试,台下最少只有5、6个观众;甚至一些地方只有民谣类“清吧”。但无论什么样的环境,痛仰总能凭借躁动的摇滚乐嗨翻全场。

  痛仰的现场从不会排练所谓甩头、交叉头的摇滚动作,他们喜欢在不同地方,面对不同观众和舞台,表现当下荷尔蒙爆发时自然而然的感受,“我们要求每场演出一定有百分之三十的即兴表演,这样才能永远保持新鲜的感觉。如果一成不变地演下去,连我们自己也会没有激情。”而这也慢慢形成了独属于痛仰的“自由”台风。

  常年行走在路上,痛仰将巡演过程中的所见、所闻也都转化为创作的给养。例如痛仰曾到河南安阳巡演,主办方是当地电台DJ晓军。安阳演出场地条件一般,但歌迷却特别热情。演出结束后晓军和乐队一起吃饭喝酒,晚上回程路上,一行人在两辆车里用对讲机合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之后,高虎便创作了歌曲《安阳》,其中“文峰塔/摇滚的电波/在夜里轻轻歌唱”的“摇滚电波”,写的就是晓军。“你如果总在一个地方待着,你的观念和想法会受到局限。但当你跟不同环境中的人接触,你会碰到很多有意思的故事。”

  然而并非所有歌迷都接受痛仰“出走”后的风格转变。2008年,专辑《不要停止我的音乐》发布后,在当年引起不少非议。从触底反弹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到平和感悟生活的《公路之歌》,一些歌迷指责痛仰“背叛”了重型摇滚,痛仰标志性“怒目圆睁”的“哪吒”也开始双手合十,归为佛系。但高虎却欣慰于行走为痛仰带来的转变,“以前我们创作就是靠本能,会想刻意反流行旋律。但出去走了一圈,你会发现能够直击内心,给你温暖力量的,就是好听的音乐。你的创作审美不会再偏激、狭隘,你的内心开始接纳更多。”而这也成就了如今痛仰音乐中出世、入世的阅历感。

  从2006年至今,痛仰几乎每年都要和乐队进行一次全国巡演,即便他们已经成为各大音乐节的压轴常客。痛仰的足迹遍布中国西藏、新疆、尼泊尔,甚至穿越了全世界最危险的新藏公路;演出场地有大都市的live house,也有三四线城市的小酒吧。很多小地方没有合适的场所,但只要车能开到的地方,痛仰便随时随地拿出设备准备“路演”。

  “我们希望每年都走一些没去过的城市,让更多城市里都有摇滚乐的根据地。那种近距离的互动,你可以感受到汗流浃背的呼吸感,麦克风一下就能递到观众的嘴边。我们喜欢那种感觉。”高虎坦言。(采写/新京报记者 张赫)

(责编:李昉、连品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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